羽仁彻想了想,觉得靠自己反而更保险一点。“我让直哉派术师跟着你。”禅院直哉是他的部下,能力还行, 更重要的是听话。

只要是他的吩咐,就算要对方上刀山下火海也会眼不眨的奔赴。家人会跟你讨价还价, 还会驳你的诉求, 但忠心的下属不会。

太宰:“……你认真的?”你竟然要让那个舔狗踏足我们的家!

羽仁彻被太宰狰狞的笑脸吓了一跳,到底还是打消了这个计划。太宰……很不喜欢直哉, 对方第一次上门时,就扬言有他没我。

羽仁彻至今还是不懂直哉哪里让太宰这么厌恶?

只能说,脑子里只有工作的人,某些方面还是少了根筋。

既然要给符, 自然不能随意对待,羽仁彻把自己关进书房里, 错过了晚餐时间。太宰‘随意的’叫了一份蟹肉盖饭‘应付’完肚子,等他看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时,羽仁彻才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走出来。

然后, 把一个三十厘米长、三十厘米高的木盒子递给他。太宰双手捧着盒子, 觉得沉甸甸的。

“装在背包里可以随身携带, 这个盒子上面有我用精血画下的符箓,就算是核弹都炸不开。里面都是符箓,最底下紫色的那一张,编入了我的头发。”羽仁彻道,“设了只有你的血才能打开的禁制。”

太宰咂舌:“也就是说,如果我要用,还得先划开手滴血进去?好痛的……”

他嫌弃的看着手里的盒子,有点想扔掉。

“知道你怕痛,不至于这样。”羽仁彻捏着眉心道,“给你开了禁制是以防万一,一般情况下,只要带在身边就够了。是即便有十个超越者一起攻击你,都能支撑上好几天的特殊符箓。”

“那为什么要锁在盒子里。”

“所以说了,盒子和符,用到了我身体的一部分。别落入别人手里,虽说除了我以外,他们也无法靠这些伤害到我,但自己的东西放在外人手里,很恶心吧。”羽仁彻认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