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彻天性不懂浪漫为何物,虽然太宰入了籍,他们的关系也从未掩饰过,算是过了明面。然而在此之前,他也没料到自己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像黏人的猫,像盯住猎物的狮子,像站在雨中与他对视的狗狗。
简而言之,在勾引。
太宰看着桌子上摆满的碟盘,价值不菲的瓷器上精美摆放着的各色美食,桌子中间插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色玫瑰,还有两盏红色的蜡烛。
蜡烛融化的液体滑落,滴在桌布上,抓着筷子的手有些颤抖,身体更是明显的僵硬。
“你至于吗?”他虚弱的问。
难得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羽仁彻,外套没有系扣子,里面的深色衬衫,上面的三个纽扣也没有系,袒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结实的胸膛。
羽仁彻身上没有夺人眼球的夸张肌肉,他的身形纤细,成长期的少年介于青涩和成熟间的风华,在他身上袒露无遗。
双手举着一个锦盒的他,听到太宰的话还有些奇怪。“怎么了?”
“突然下厨做了一顿大餐,还穿上了最讨厌的西装,手上的是什么?戒指?”太宰眯着眼睛,眼神无光。
羽仁彻:“……”
眼角染上一抹嫣红,不自在的咳嗽两声,视线漂移的道:“没有讨厌。西装是你给我挑选的。”今年元旦的时候,按照传统会去寺庙参拜,太宰突发奇想的买了两套西装。
羽仁彻喜欢穿宽松的和服,从小到大都是如此,那回拗不过太宰死缠乱打,就差在地上打滚撒泼,他就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