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彻睡过的床铺还没整理,残留着余温,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温暖的被窝才是羽仁治大爷的最爱。
行动之快速,连看着报纸喝茶的羽仁彻都来不及阻止。“碗呢!你碗还没洗呢!”
“小老头洗~~~”回答他的是太宰懒洋洋的声音。
可羽仁彻也不喜欢洗碗,正纠结着要不要打电话让钟点工提前上门时,手机已经先一步的响起铃声。看了眼来电显示,他探头看了下卧室敞开的门扉,过人的耳力捕捉到太宰的鼻息声。
这么快就睡着了,有那么困吗?
心里这么想着,羽仁彻还是去了书房,关上门后才接通电话。打电话的是国内著名的心理医生村上绘里,例行的询问着太宰的情况。
羽仁彻回忆了一下太宰昨晚和今早的表现,语气有着发沉。“昨晚被噩梦惊醒了三次,他不记得梦见了什么,只说冷。恩,后面又睡过去了,我有盯着。”
【治先生这种情况并不罕见,他两个星期前才遭遇了一场恶劣的绑架事件,被关在暗无天日的黑屋里忍饥挨冻了足足三天,您不用过分担心,目前看来心理干预是有效的,一般人遇到这种事,反应会更加激烈。】
羽仁彻没有漏听她的每一个字,但他的心里还是紧着一根弦,绷紧的弦迟迟没有松开。
纵然那些伤害治君的人已经遭到了毁灭性的报复,但治君受过的苦难确实是真实存在的。
导致治君受到伤害的人,归根结底并不是那些心怀鬼胎的绑架犯,而是他。
——是我太弱了。
——是因为我,治君才会遇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