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彻留下来的‘遗物’,在一次次的攻击下消弭。费奥多尔突然就明白了太宰为何要自爆行径的原因。
是在与过去的情谊做决裂?是在与羽仁彻做决裂?
等到所有的‘遗物’都毁坏之后,最终战役才会开幕。
但其实不用这么做也可以,费奥多尔觉得如果是自己站在太宰的立场,是不会做出这个选择的。
在被堕落的神明抓住之后,预测出遭到了算计,就刻意激怒敌人,暂时废掉了重力使这张好牌,在援兵抵达时瞄准时机自爆出自己对羽仁彻犯下的恶事,将自己摆在可拉拢之人的对立面。
在知晓他对羽仁彻犯下的事情后,那些由羽仁彻亲手链接起来的势力之人,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自断后路……”费奥多尔寻思着,玩味的笑了笑,“就这么厌恶自己么?”
厌恶到,连一丝退路都不给自己留。
这不就是,在亲手打造自己的坟墓么。
可是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无论是什么理由,背叛就是背叛,打破的镜子再修补也会留下裂缝,这种自我惩处终究无法弥补犯下的过错。
“无酒无菜~一个人赏月多无趣啊~不如加多几人可好~”
费奥多尔收敛脸上的所有情绪,仰头看着突然出现在窗前,飘在半空中的狩衣男人。
五条盛,镰仓时代的咒术师,在正确时间线出生的‘羽仁彻’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