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的眼里渗出了痛苦,和溢出的难过和不理解。“为什么是你。”

不要说了……

“为什么,要那样对待羽仁君。”

够了……

“这些事情,我竟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羽仁君不是自愿离开的,他不是无故失踪,抛下所有人离去。”

为什么不能像另一个活着的织田作那样放弃我,为什么要用一种好像我还能拯救的眼神看着我。

“是你逼走他的。”织田作的声线在颤抖,他回忆起之前自己听了太宰的抱怨致电给羽仁彻时说的话,还有见面时摆出的脸色。颤抖的手指捂着自己的嘴唇,低着头茫然无措的道。

“被伤害的,是小彻啊。”

那个,与太宰一样,他亲眼看到大的孩子。在稚童之龄,就主动的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一力扛下风风雨雨,保护着他们的小彻。

若是羽仁彻恢复记忆,回想起那一幕,该多伤心。

明明他才是最需要被保护的人。

“太宰治。”站在破败的宫殿屋脊上的军装青年,身后的披风在风浪中摇摆。他是第一个对太宰拔刀的人,刀鞘在上空投射下来的阳光里,反衬出阴森的寒芒。

末广铁肠看着太宰的眼里,再没有往常中平静带着纵容的柔光,他甚至不愿意承认羽仁治这个名字,而是以太宰治称呼他。

“伤害我弟弟的人,必将死在我的刀下!”

这已经不是过往外人苦于无法介入的普通家庭纠纷。太宰治的行为,彻底激怒了这位兄长。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