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化的付丧神,终于意识到中也对它们的行动造成的阻碍,分出一刃与他纠缠。空出来的一名付丧神,与堕化的白虎一直,像出笼猛兽般的气势朝他扑了过来。

含着刺骨恨意的声音,像是从撕裂的声带中发出来的。

“伤害小彻的人类……不可原谅……杀了你!杀了你!”

“杀了我。”太宰的声音喑哑得像磨砂纸剐蹭出的声响。“是我利用他的信任将他药倒,是我的手握着的刀划开他的胸膛,是这只手捧着他的血肉,取走了能够摄取他灵魂的心头血……是我坐视他的血液从伤口流淌一地。”

“灵能者,身体的一切都是宝物。头发、汗水、眼泪、血、肉……但凡有一样落在敌人手中,利用秘术就可以不用刀不用枪的伤害他,我全部都夺走了哦……”

他单手按着胸口,表情没有一丝起伏。即便付丧神的刀即将从头顶劈落,也没有牵动他的心神。

用一种踩在云端上,随时会坠落的语气,轻飘飘的说着:“他的宝物,全部,都被我夺走了。”

所以啊……小彻,为什么你还要回来。

就算变得再强,强到可以睥睨天下的力量,拥有以上一切的我,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击破你的防御,轻易的杀死你。

所以为什么,要回来。

刀没有落在他的头顶,在即将砍中的时候,一道白光化为屏障,弹开了堕化的五虎退和老虎。黑色的细屑从太宰的脖间掉落,伴随着烧焦的气味,一枚防御符失效。

第二次的袭击,失效。

第三次第四次,太宰毫发无伤,损伤的就只有他身上戴着的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