辻村也觉得眼前发黑:“中原先生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难怪在医院时提什么绿帽子。天呐,我们真的要进去吗?我不擅长调解夫妻关系呢,还是涉及这种家务事。”
绫辻从后视镜将他们的表情扫入眼底,扬起嘴角嘲弄道:“能看到羽仁彻翻车不是挺不错的吗?”
乱步和绫辻是一个心思,不过他没那么坏心眼,故意诱导别人以为羽仁彻头发绿了,而是气势汹汹的说道:“听好了,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名侦探!敌人交给黑化彻就行了,我们有另外的任务!要解决这次危机还是得靠名侦探!你们这些人还差得远呢!要心存感激啊笨蛋们。”
得到了同车人的一阵阵恭维,心满意足的翘起嘴角。
反正他们都不指望羽仁彻现在能保持冷静,脑子估计已经废了,只适合做个无情的砍杀工具人。
那小子素来心高气傲,知道自己被耍了会露出什么表情呢?正所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逼着做大龄小学生的江户川乱步了!
羽仁彻丢脸的场面会一瞬不差用眼睛记录下来的!
是的,跟对娇妻有七百米滤镜的羽仁彻不一样,绫辻和乱步早就知道太宰和森鸥外有勾结,也知道港口黑手党韬光养晦的背后有不少小动作,他们的情报网没有厉害到查出港口黑手党扩张到多大程度,但羽仁治是个鸡贼骗子是毋庸置疑的。
现在小魔头翻车了,大魔头要黑化了,有点幸灾乐祸呢怎么办。
乱步想着想着,抱紧了怀里的一把打刀。他不巧落了单,差点被一只咒灵ko,千钧万发之间就突然出现了一名裹着被单的武士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