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彻扫过室内几名术师,无视他们既紧张又期待的表情,思索着吩咐谁去做顿早餐。他要求不高,能入口就行。最后他还是随便点了一名穿戴齐整,看起来有些洁癖的术师。
有洁癖的人一般情况下自理能力都很强,因为他们比较挑剔,也就导致了很多事情宁愿自己亲自动手也不想花费在矫正他人习惯上面。
那位术师看起来很年轻,不超过二十五岁,听到羽仁彻吩咐他去做早餐时愣了一下,他只能委婉的表达自己不会做饭的事实。“……这种事情让女人做更合适吧。”
术师和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体投向了这里唯一的一名女性,这是一位沉默寡言的女性,一直像个隐形人一样站在边缘地带,但若是需要出力的时候,她会手握一把左轮/手/枪顶在最前头。
她有一头暗绿色的短发,和术师们黑西装或长袍的装束不一样,他穿着宽松的收腿灯笼裤黑色制服,这身制服和五条悟及他几名学生的衣着有点相像。
被提及的女人没有反驳,反而像是习惯了一样的就要往厨房走去,被羽仁彻叫住。
“你是学生?”
“是的,在下是京都府立咒术高等学校的二年级生,2级咒术师,禅院真依。”
“和直哉的长相有几分相似。”
“他是我的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