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被特殊界面笼罩的海岛国家内, 只要有方向, 寻找一个人对他而言不是难事。宽大的和服袖口内,左手的手臂绑着层叠的绷带,没有泄出一丝血腥味。

用自己的血来寻找关联的目标这步是对的, 但所面对的敌人真的是‘自己’吗?

如此的话,更不可能放直哉或者其他人进去送菜。

意外的是,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深入到敌人潜藏的地方, 羽仁彻先行进入,直哉等人跟在身后。看着里面空无一人, 直哉愤怒的锤了一下斑驳的水泥墙壁:“可恶,人跑了!”

“跑不了的。这个地方所有出入口都有人把守,更被下了帐,就算是袭击了守卫, 也会被我们发现。”羽仁彻冷静的道。

“可这里没有其他人的生命迹象,或许是特殊的能力……不, 有羽仁先生在,不管是什么能力都不可能瞒过你悄悄的离开。”直哉非常信任羽仁彻的实力,是将对方视为无所不能的神明那样虔诚的信任。

他狠狠的皱眉:“这里没有人, 也没有针对咒灵设下的陷阱, 那些勘察的咒灵又是怎么消失的……羽仁先生?”

羽仁彻慢慢的踱步走到一个破旧的柜子前, 这是个曾经有人使用过的地下室,留下了一点不值钱的家具,地上和家具上布了一层厚厚的尘埃,显然有很长一段时间没人进入。

这个柜子的边沿,木头被腐蚀得厉害,直哉看他要直接打开最上面的抽屉,连忙道:“请让我来吧,说不定有陷阱……”

但羽仁彻已经先一步打开,直哉担心的上前,在看到抽屉里的东西时有些吃惊。“这是……短刀?”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把长约三十多公分的短刀,这把明显应该闲置很久的刀,刀柄到刀鞘却是崭新得如新缎出来的一样。羽仁彻静默了几秒,他奇怪的是看到这把刀时,心口竟产生了一些异样的感觉,本能在催促他拿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