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彻眨了眨眼:“不行,我这边有点家事要处理。”

“家暴羽仁治的事情等你下班再做也行,内务省也不是什么魔鬼,作为官方机构不提倡加班。”

太宰抓着栅栏,脸贴着铁条慌张喊道:“等等,夏目老师您不能这样,这是迟来的报复吗?是报复当年将你卖入人妖店,不得不让福泽先生去赎身的报复吗?!太小心眼了吧!”

夏目漱石闭了闭眼,他当做自己没有听到身后一群人倒抽口气的声音,心里默念着‘你知道这小鬼什么恶劣性子的,不要跟他生气’之类的话,假装太宰治这个人不存在,近乎咄咄逼人的盯着羽仁彻。

一副逼着对方答应下来,抓紧时间上任的姿态。

“即便是失忆也无所谓么?”羽仁彻站起身来,牢房的天花板被故意做低,他弯着腰,单手按着顶上的水泥板,明明是这样的站姿却犹如站在至高处般居高临下的,用冷漠的眼神看着夏目漱石。

情绪这样属于人类的所有物从他的身上抽离,站在那里与他对视的仿佛是另一个维度的不可抵挡的生物。

“您太急切了,夏目漱石先生。”羽仁彻道,“请体谅一下我这个病人吧,不管是信念也好,意志也罢,脑内空空如也的话恐怕是达不到您预期要的目的哦。”

“这是约定。”

“所以,就连失忆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么?”羽仁彻疲惫的吐了口长气。“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很不美妙。您知道这种感受的吧,因为您也是这样的一员。”

“始作俑者不是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