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你这样外面的人会听到的。”羽仁彻飞快的认错,他挪到了离太宰远一点的距离,示意他冷静下来。“不会碰你的,你不用这么激动。我也不会伤害你。”

本以为给个台阶,太宰就会放过自己和他人,没想到他反而越发来劲。用一种忍辱负重的表情,红着眼瞪着他:“你什么意思!我这么一个美男子你也能忍住不下手,你是不是不行了!”

羽仁彻:“……”你到底想怎么样?

半个小时后,条野和铁肠被一辆车拦在了通往猎犬基地的必经道路中央,他神色冷漠的感觉着对面羽仁彻和太宰治的心跳声,忍耐着羽仁彻和铁肠平静又亲密的打招呼声,然后听到了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的话。

“……你刚才说啥?”条野,干巴巴的问着。他刚才应该是听错了吧。

太宰一手抓着羽仁彻的手腕,气呼呼的道:“条野,你视为手足的兄弟被人欺负了,你帮不帮忙?”

“……不,我想听的是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这个家伙,竟然想对我强来,婚内强来也是犯罪吧!快点送他去监狱!”

铁肠,眨了眨眼,双目呆滞的看着羽仁彻。羽仁彻单手捂着脸,痛苦的说:“没人跟我说治君是这种性格啊……我现在怀疑自己被骗婚了,哥哥,你管不管?”

他只是担心有人对治君不利,又觉得治君对自己有意见,担心强硬带走他反而会引来对方的反感,干脆就逗弄他一下……

结果逗弄下来,不知不觉就被‘女高中生附体’的治君牵着鼻子走了。眼下,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