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在五年前与羽仁彻有过协议,他也懒得计较对方竟然带禅院直哉来碍他的眼,干脆就秉着将佛尽快送走的心态继续道:“有趣的是,即便是彭格列家族也无法查出偷袭者是怎么潜入本部的,至今为止也没有找到线索,现在可谓是忙翻天了。kufufufu~可惜了,若是能成功就好了,我还很期待看到彭格列家族覆灭的场景。”

“说谎。”羽仁彻没有看他,而是执拗的盯着那枚雾之指环,自然也没有看到身后六道骸发黑的脸色。“告诉他们,想要找的人在日本。”

“……你知道什么?”

“我暂时什么都不知道。”羽仁彻用这句让六道骸似曾相似的话堵了回去,“但很快就会知道了。”

复仇者在外面等了一小会,惊讶的看着羽仁彻带着一脸不渝的直哉走出来。这才过去不到五分钟吧?比他想象中要快许多。

要知道,若是超过十分钟,他就要通知百慕达来赶人了。也就只有百慕达才不怵羽仁彻。

想到对方当初在六道骸手底下做事时,就带着不少人过来浩浩荡荡的劫狱,最后差点成功不说,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百慕达竟然将这件事轻飘飘的盖过,没有追究对方的行为。

曾经被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这名复仇者,现在看到羽仁彻时都觉得身上的肌肉在酸疼在哀嚎。

回程的专机上,羽仁彻挥退了所有人独自坐在舱室内,托着下颌思考。

在去之前就已经打定主意不能泄露出自己是真正失忆的打算,而庆幸的是,失忆前的自己信誉太低,就连六道骸都蒙骗过去。

对方是彭格列家族的雾守,他没有质疑的话,相当于彭格列家族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失忆这件事。如此,合作起来就会轻松许多。

但其实羽仁彻现在也没有什么头绪。他的记忆就像是被橡皮擦擦去的字迹一样,干干净净的大脑里不存在丝毫的残留。这不正常,即便是刚才大脑钝痛的感觉,也没有带来一点有用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