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师?”

直哉一听到幻术师,脸色有点黑。羽仁彻瞥了他一眼,道:“你有那个幻术师的联系方式么?”

“六道骸么?没有,不过我知道他现在在那里。”直哉忍不住的问,“羽仁先生,您找六道骸做什么?他就是个变态!”

一想到那小子对自己做过的事情,直哉就是做梦都想把他弄死。

羽仁彻没有理他,而是站起身走了两圈,站定后扭头对直哉说:“他有用。”

直哉,乐了。仿佛还能看到他背后开出了一朵朵小花花。

“我现在就准备飞机,他被关在了欧洲的复仇者监狱,若是您出面的话,探监不是问题。”

羽仁彻点了点头,示意直哉去做准备。他又沿着客厅走了两圈,随手按在一扇窗户的玻璃上,感觉到一股温暖的热流从掌间穿过。

这扇窗户有异,被人下了防御性的结界。虽然失去了对灵力的记忆,但身体的本能让他能感应到这栋房子从地底深处到上空都被一道核弹无法打穿的结界覆盖。

这是最坚固的堡垒,若没有被主人家允许,任何人想进来非死即残。但治君为什么宁愿在外面留宿都不肯回家,还欺骗他说这里不安全?

羽仁彻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心里又发散性思维的想着:既然会提前吩咐禅院直哉关于自己回归后的事情,是否已经预见到如今的失忆状况?

过去的自己做了什么准备?他的目的是什么?如今的失忆又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