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不高兴,反而生气了。
为什么!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只因为一张轻飘飘的户籍善本证明,就让你轻易接受了伴侣的存在,连这样的要求都想也不想的同意?
果然,就算那个人不是我也……
“治君。”
太宰的怒火,凝固了。阔别多年听到这个称呼,世上仅有一人会这么称呼自己。就这一个称呼,竟让他产生一种异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晦涩滋味。
已经多久,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如此称呼自己了,以为这苟且的余生再也无法听到的,无法见到的……
羽仁彻看着像是被按下暂停键,连眼里翻涌的暗流都停滞的太宰,心情愉悦的低笑出声,温柔的眉眼看着此时的他。
发自内心的说:“治君,真可爱。”
太宰:“哈?”
“恶作剧的样子,故意误导人的样子,装傻充愣的样子,还有口是心非的样子……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任性得可爱。”
太宰:我觉得你在diss我,我有证据!
但羽仁彻是真心这么想的。“是在安慰我吗?看出了我因为失忆的焦躁和对周围人事物的防备不安,所以故意用这种方式转移我的注意力。虽然有些意外吧,真是个笨拙的人呢,与其说是安慰不如说被吓到了……”
太宰:“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什么安慰的,你是脑补了什么恶心的内容!”
“因为治君你,总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啊。”羽仁彻用平静得说服力十足的语气说道,“眼神也好,神态也罢,一副小心翼翼想触碰又不敢,伪装得自己若无其事,拼命的用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试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