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君,小小年纪火气这么大不行哦。”夏目老师摇头叹息, “稳重点,羽仁君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敢正面杠钟塔侍从。”

中也从久远的记忆翻出钟塔侍从倒大霉的时期,顿时气得眼睛发红:“你什么意思!我和他是同龄!懂不懂啊!”

“不懂的是你啊, 中也君。”夏目老师看着他的目光,就是在看一个耍脾气的小孩子, “我听兰波说你最近都不喝牛奶,改喝酒了。这不行哦,别看你‘刚生下来’就七岁, 其实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十五岁’, 还能长高的, 烟酒不能碰,懂?”

中也,气得浑身颤抖。兰波看不下去了,皮笑肉不笑的对夏目说:“夏目先生,欺负中也可不行哦。”

又转而对中也说:“你下个月就要入学了,也要静下心温习功课,干不完的工作交给保罗就行了。”

“魏尔伦哥吗?”中也倒是不排斥,“恩,我会合理安排时间的。”

“哎,中原先生还是学生吗?大学?”虎杖悠仁吃惊的道。他知道中也是港口黑手党的干部,这都多亏了他们的老师是个喜欢科普横滨之事的大嘴巴。倒是没想到对方竟然还在上学。“啊不,十五岁的话,应该是……”

在中也的杀气中,虎杖默默的闭嘴。

中也没好气的瞪了五条一眼,显然是把人家学生的账算到他头上了。“是博士,别听夏目老头胡说。”

什么十五岁的,老子已经二十二了,是个能合法飙车喝酒抽烟的成年人了!都怪羽仁彻那个混蛋,瞎胡说什么呢,搞得自己当初多受了好多苦头。就连喝酒都是在半年前千辛万苦让魏尔伦和兰波松口的……

你们两个法国人!为什么要管这么宽啊!说好的外国人开放呢!啤酒当水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