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守夜却睡着了, 可没有资格说这番话啊。”

“哈哈哈~”三日月用袖子掩着唇瓣, 脸上看不出丁点羞愧之色,反而坦然的道,“呀咧呀咧~毕竟人也好,刀也好,都会老的,精力不济也很正常。所以呢……将房间损毁到这种程度,这不是连重要的文件资料都毁坏了么?”

羽仁彻扫过一室狼藉,站在纸屑中央的他,像是一个意外流落到孤岛里的人般,恍惚了一下,喃喃的道:“只是又确信了一件事。”

“哦?”

“能杀死治君的人,只有我!”

一脚踩在了纸屑堆里,抬起小腿时,粉碎成片的纸张处还印着一个人名。

修正主义者绝杀名单中的榜首,羽仁……治。

难怪在失踪之前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是打着分散他的注意力的主意,背地里搞着什么大动作吧。但一个没有灵力的人,又没有时空装置的支持,是做了什么才会引得修正主义者对他恨之入骨。

羽仁彻仰着下颌,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生气,结果下一秒不只是这间和室,周围连着的几间屋子也被搅碎成废墟。

羽仁彻发现,深呼吸根本无济于事。他慢慢的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难以自制的说:“啊……好想见到治君啊。”

不宰了他,这份因为他而加重的工作量所积攒出来的压力,又该如何宣泄呢。

灶上的铁锅冒出咕噜噜的沸腾声音,穿着露肩背心,强壮高大的男人围着一条家用围裙,用汤勺舀起一点汤汁吹了吹,送入口中,砸吧着嘴点了点头:“恩,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