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里还有那么多付丧神呢!
福地也是没预料到羽仁彻会这么说,就连那只傀虫都不叫了,圆溜溜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这,人生还挺大起大落的。
羽仁彻捏着下巴,很感兴趣的道:“用大指令废掉所有国家的边防之后,取消国家制度,后续管理上该怎么分配?各国之前历史遗留下来的矛盾、各国内部阶级矛盾和种族之间的矛盾,政治、权力、文化和经济的差距也是大问题吧,不过我相信你们既然有这么大胆的计划,也早就制定好后续的计划和流程,能让我看一下方案吗?说不准还能提出些有用的建议哦。”
好一会儿,没有答复,羽仁彻以为他们是不相信自己,道:“我是真心的,我没有立场去干涉你们世界的走向。”
还是没有回音,羽仁彻心里有了个不可思议的想法,狐疑的看着满头瀑布汗的福地,又看着突然埋头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傀虫。
“……别告诉我,这些都没考虑过。”
傀虫开口时说的是人们听得懂的语言,它弱弱的道:“这个……不是等打下来再思考的吗?”
“……你也是这么想的?”羽仁彻居高临下的睨他一眼,眯着眼睛看向了福地,过了半晌对已经无聊到刷着自己刘海几根毛的费奥多尔说,“难怪你要背刺。”
很能理解费奥多尔的心情。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