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着,来自末广铁肠在话筒里说的那番话,天平沉了一点点。毕竟哥哥早就接受了治君是弟妹的事实,他是不会说出这种婚姻不合法的话。反而对武士的众道观念保持着不反对也不支持的中立想法。

恩……其实还有个很容易辨别的方法。

末广铁肠来得很及时,先是从天而降,站定在条野和太宰的面前,手握着刀面色沉凝的看着他,眼神被遮挡在军帽的帽檐之下,阴影下的眼睛实在不好判断他此时的想法。

至于从对方的微表情去判断……算了,哥哥长大之后,那张脸逐渐往面瘫的方向发展,想要从他身上看到起伏大的情绪变化都得看天时地利人和。

铁肠没有说话,二人目光交汇,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羽仁彻用迟疑的声音喊道:“哥哥(欧尼酱)?”

铁肠,脸上的神色依旧没有动摇,而是抬高了些许帽檐,一双犀利的金眸犹如野兽一般的盯着他。

像是从未见过他,并对这个称呼表达疑惑的,纯然审视的样子。

羽仁彻心里有了答案。

看来,今天是杀不了治君了。

他不太甘心的斜睨了一眼那边的太宰。好可惜,早知道刚才就不玩了,直接砍了拉倒,就算事后发现和治君是两个人,也能当做是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