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想了想:“一滴是多少,伤口大小不同,体积也不同。”
“有道理。”
拿到织田的半碗血后,在特别绘制的符纸上滴了一滴。
“这里有我的、术师的、异能者的血,加上天与咒缚者为引子……够了。”
织田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羽仁彻忙碌,他挠了挠脸颊,感觉自己好像误入了神社,看着神官开坛做法,宣传封建迷信。是很难得的体验,他也看得很认真。
即便没有错过对方每一个的细微动作,还是搞不懂那些手势和各类符纸的作用。等羽仁彻说一句成了之后,他讶异的瞪大眼睛,看着地上的阵法散发出了耀眼的金光。
一道金柱从阵法之中窜出,又化为透明,但织田却觉得有股非常强大的能量,透过金柱送到了人力所不能及的高空。
点缀着星辰的夜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到往外荡开的倒扣的碗状波纹。
结束之后,羽仁彻伸手捂着胸口的位置,心头血是比一般位置的血更为特殊的存在,每一滴都凝聚着他的本源灵力。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身体会陷入虚弱状态。
正因为这样,他才没有阻止伏黑甚尔离开,他不能被发现自己其实一直处在强弩之末的状态。好在对方本意并不是想杀他,不然谁死谁活还真不好说。
心头的思绪没有表现在脸上,他维持着一贯微笑的神情,对织田说:“我记得,一开始要从门缝里潜入租房的那只咒灵,在对抗时你不小心被伤到了吧。”
织田点头:“恩,躲得及时,只流了点血,幸好没毒。”虽然看不见,但异能先一步发动,否则就不是简单的受伤而已。
他低头看着右边大腿多出来的一道伤口。狰狞的伤口,看上去更像是被蛇咬过,上面还留着两个明显的牙洞。
“异能者接触过咒灵,就能看到它。同时,使用异能的期间也能伤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