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死之前,她爆发出了不甘的悲鸣:“我还没结婚,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啪嗒一声, 门从外打开。不是想象中的那只可怕的怪物, 而是一个长相格外英俊, 嘴角有道伤疤的男人,在朝着她笑:“哟~还没死呢,追你的怪物反而死掉了。”

狂放不羁的笑容,配以他身上稳重的军警制服和长款的披风,头上戴着的军帽,徽章在晚霞的余晖中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啊,这就是我想要结婚的对象。

根本听不进对方说的话,而是激动的握住了他伸出的右手,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角坠落:“这位先生,给个机会,辞职让我养你吧。”

面前的男人眉毛一挑,眼里浮现出明显的笑意,郑重的将另一只手放在上面,道:“可以……”

话未说完,就被凌空一脚给踹翻出去。一个同样穿着军警制服的幼女脸上是不符合年龄的凶戾,龇牙吼道:“可以你个头!伏黑甚尔,你一个已婚有子的男人还想败坏我们部队的名声到什么程度!”

伏黑甚尔摸了摸后脑勺的血,慢吞吞的站起来,甩着手像是驱赶苍蝇一般的语气说着:“啊啊,烨子副长大人,虽然我说过不打女人和小孩,但您这种是不算在内的哦。啧啧啧,明明基本都是我在出力,关键时刻帮不上忙,事后倒是很有活力啊。”

大仓烨子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扭头对身后跟着的末广铁肠道:“看到没,要是变成了这种垃圾男人,我就把你连同他一块儿做成人体盆栽!”

末广铁肠扶着戴在右眼的单片眼镜咒具,认真的道:“已经看不到咒灵了。”

又对伏黑甚尔说:“甚尔先生,普通的军刀无法伤害咒灵,您的刀……”

伏黑甚尔单手挖着耳朵,眯着眼嗤笑对方的痴心妄想:“你以为我的刀是烂大街的货啊,特级咒具,一把五亿,租一次一百万,给不给?”

铁肠眼睛微微发亮,刚要点头,就遭遇了烨子一个肘击,铁肠捂住受到重创的腹部,默默的闭嘴。

烨子切了一声,没好气的瞪了眼甚尔,看向了还傻乎乎待在杂物柜里的女人。“就是你把辟邪的咒物拿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