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出门槛一步时,羽仁彻转过头,看向了原本存放着紫符的书架。书架近乎化为了粉末,不只是用来压符的字典,连符都被震得粉碎。

刚才的灵力暴动,有一大半就是冲着那张符去的。

作为封印着禅院家这代嫡子的血肉的那张符箓,被损毁之后,里面储存的东西自然也化为乌有。

等走出了这栋外表平平无奇的公寓楼大门,羽仁彻的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无法从他身上再看到一丝刚才失控的迹象,脸上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对面住宅一位老奶奶提着篮子出门时,还能与她点头打个招呼。

唯有羽仁彻心里知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的。

天元的话他不得不在意。而同时,也解开了这个世界之所以不被溯行军盯上的原因。

时之政府的时空装置做到了能让审神者和付丧神在任意的多个平行世界和时间线穿梭,而这些世界之所以不排斥这些外来者,是因为时之政府与各个世界的神明签订了契约。

按道理,既然时空转换器能够穿梭到这个世界,就证明这个世界也签订了一份契约。然而,他去过这个世界千年前的时间线,并没有感觉到溯行军的踪迹。

就连这个现代,也没有一丝痕迹。

这是个特殊的世界。

天元诞生于此,而在两千年前,他曾与对方相遇。因为可笑的怜弱心理,被夺去了重要的血肉。对灵能者而言,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头发、眼泪、汗液在内都是能充当媒介的重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