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被强烈冒犯的感觉。

“但您知道么?这个结界不只是能守住咒力,同时,也能挡住一切不速之客。”天元的笑容扩大,诡异又桀骜的笑着,“那些,您与您的武士们杀掉的,一直追杀着我的刀妖。”

天元一步没有动弹,看着近在咫尺,仅离他的脖子不到一公分的刀刃,不为所动。只是一个眨眼间,原本四米开外的孩子犹如瞬间移动般抵达他的身前。

若是这一刀真的砍下来,他所操纵的这个咒骸,毫无悬念的会如之前那一只般被消灭,消失无踪。

羽仁彻瞳孔收缩,表情前所未有的冷骇,若不是听到天元这句话,他这一刀不可能会停下。

“你对我的‘血’做了什么!”

随着质问的声音出口,室内的地板也在疯狂的抖动着,书籍纷飞,书架倾倒,台灯的灯泡炸裂,有形而无形的浩瀚杀意,连死物都会为之震颤。

灵力像是刀光剑影一般的从四肢百骸扩散,面前的咒骸变得破破烂烂,醇厚纯正的灵力暴动,就连远在他方的天元都觉得心惊不已。

咒骸无法承受这股压力,身形被压弯,血源源不断的从鼻子、眼睛和嘴角流下。

这具咒骸,已经离报废不远。

但驱使这个咒灵躯体的天元,却在笑,低声的笑着,穿过空间传进了羽仁彻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