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是不会轻易放弃中也这张好牌的,而与中也亲近的太宰……
不想看到他因此受伤。
“……您是不是对您家的小朋友有什么误解?”羽仁彻的单人办公室,条野在拿到昨日的汇总报告,与他闲聊中听到了羽仁彻的烦恼时,露出一副像是被什么恶心到的表情。
“我反而觉得您对我家的治君有偏见哦,老板。”羽仁彻笑着说道。
“这里没有外人,就别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了。”随着相处的时间增加,条野在羽仁彻面前也不再掩饰他的吐槽能力,“当然用不是外人来称呼我们两个也是偏颇了,可以的话,希望能回到初始状态,纯粹的上下级的距离。”
他意有所指的说着,条野一屁股坐在唯一的一张长沙发座上,踢掉鞋子头靠椅背,斜倚半躺着,右腿曲起,可以看到他的脚踝在轻轻的颤动着。
羽仁彻有点羡慕。“您的生长痛还没结束么?”
条野采菊比羽仁彻大了几岁,作为一个没满18岁的青少年,在近乎包揽了大半个关东黑市势力的非法组织里担任干部,就可以知晓他绝非常人。事实也是如此,手段狠辣、心机深沉,但凡落到他手里的人,不管嘴巴多么严都能被他撬出个口子来。
但羽仁彻是条野的人,他负责管理条野在组织外拥有的私人产业,其中就有一个专门负责情报的部门。条野并不打算将羽仁彻拉入他隶属的那个组织当中,也正因为如此,二人并不是每天都能见上面。
在被雇佣后,羽仁彻顶多一个月见到对方三次,距离上次见面时都过去了十六天,条野采菊——还深陷在生长痛中。
生长痛是儿童活动量加剧、骨骼生长加快引发的局部筋肉筋腱疼痛,是一种正常现象。在进入这个时期后,条野的身高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