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个人都在生气。走吧,过去看看。”没有见到熟人还避开不打招呼的道理。

三人过去时,两方的说话声就传了过来。

“福泽阁下管得未免太宽了,我家的孩子也是要参加运动会的呢。”这是皮笑肉不笑的森鸥外。

“像你这种毫无底线可言的男人,我不相信你会因为普普通通观看孩子运动会的理由前来。”这是散发着足以吓死小孩气势的福泽谕吉。

“你来做什么,名侦探可没有要求你过来!快点滚回去工作啊,你这个人偶眼镜男!”这是挥舞着手里的汽水瓶,气得双眼发红的乱步。

“俗话说人缺什么就越在意什么,一直将名侦探挂在嘴边,是觉得自己达不到这种程度么?而且,虽然你是个十五岁还在上六年级的大龄小学生,也不要真的幼稚到跟小学生一样热衷于给别人起外号吧。”这是抱着一个人偶,含着根棒棒糖,游刃有余的绫辻行人。

唯有中也站在一边,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手足无措冒着冷汗。

显然这种事态不是他能应付得起的,被其他人围观的事实也让他恨不得将头上的鸭舌帽压得更低,整个人埋进帽子里。

羽仁彻那如闲庭散步般悠闲的脚步声传来时,争吵中的两组人都纷纷停嘴望了过来。太宰狡黠的用手肘推了推落后几步的羽仁彻,谁让他走得那么慢。

“小老头,你一过来他们就停了耶,不是吧,在你面前吵架,有比被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更加羞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