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是因为我年纪小,即便是任性一些也能够包容吧。当然,也有因为我说的话你听起来很有道理,就干脆选择听我的话。我就这么说吧,作为杀手而言,你不及格。心太软了,虽然一直表现得自己游离世外的样子,对这样收割人命的事情,本心是排斥的,只是认为只能做这些,习惯于做,也只配做这个,才选择这条路一直走下去。’

羽仁彻如此说着,‘在听说你有成为小说家的理想之后,我内心很高兴,一个得过且过,被时间推着走的迷茫之徒,不是外人告诉你,而是你自己想要踏上这条路,这难道不是一种进步吗?可是后来的表现,你做错了。’

‘因为我的催促,硬逼着自己继续写作,对着失败之作只懂得自己懊恼,明明觉得哪里不对却没有正视这个问题,直到忍无可忍才跟我摊牌。一方面是欣慰于你终于懂得了敞开心扉,另一方面是气愤于你现在才告诉我。’

羽仁彻推心置腹的对他说:‘你要意识到,你已经不是过去的你了,不是那个什么都没有,连多走两步都担心自己会遇到障碍的那个无根之子了。所以大可以将自己的底线设高一些,拿出底气来。’

织田花费了整整一天才消化完羽仁彻的话,他有时候真的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羽仁彻总能够走在他的前方,就连他自己没有意识到的问题,对方也早早看在眼里。

他不是预判事物的发展,而是拥有着一种能够看穿一个人本质和未来的独特的才能。

之后,织田决定暂时封笔,去夜校进修,成为图书馆的常驻民,又在积蓄快要见底时(自从第一部小说拿到稿费后,后面都没被录取,只能吃老本),恰好太宰提议他去武装侦探社工作。

过上了忙碌的工作学习两不误的生活,现在的织田站在阳光底下也不会再有以前那种别扭的感觉。

算是告别了以往的杀手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