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肠微微发怔, 迟疑的抬起右手, 放在他的发顶上轻轻的揉搓几下。“恩,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又看着揉过羽仁彻头发的右手,发了一下呆,忍不住的想再揉两下,被轻轻的推开。羽仁彻直起身,仰着头闷闷的说:“不许再来了。”
然后就被铁肠双手放在头顶上,用比刚才大一些的力道左右揉搓。
羽仁彻:“……”行叭,我忍。
已经在区役所门口停留了好一会,无论是身穿军装的铁肠还是穿着神道服的羽仁彻,都是极为惹人注目的存在,不想成为围观的对象,羽仁彻提议铁肠去他租房里坐坐。
铁肠自然不会拒绝。二人并肩走在人行道时,还频频的侧头确认羽仁彻是否在身侧。触及对方疑惑的视线时,凌厉的眉宇微微软化。“没事。”
只是迟来的有了一种真正身为兄长的感觉,有一个弟弟,尽管没有血缘关系,这种羁绊牵连的感受也算是头一回。
铁肠之前就知道羽仁彻搬到这边,在门口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还算是满意。位处市中心,附近有警署,生活便利设施齐全,能住在这里的人收入不低。
经济的好坏不能分辨一个人的品性,但经济好的人顾虑的东西更多、更爱惜自己的羽毛,也相较而言更遵守社会的秩序。
羽仁彻用钥匙打开门,招呼他先坐,将早上熄灭的暖炉重新点火,加了几块炭。“喝茶还是汽水?早上买了点羊羹,来点?”
“恩,要茶,羊羹要加酱油。”铁肠脱下靴子,随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