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今晚要去中也那边睡?”羽仁彻一手拿着手机,听着另一边太宰打来的电话。“可以是可以,有中也在我也放心。但不可以玩得太晚,记得准时上床睡觉,睡前要刷牙,也要洗脚。”
对面的太宰敷衍的应了,待他挂断电话后,羽仁彻收起手机,朝对面的少年微微笑着解释:“是治君的电话,我记得你还没见过治君吧,哥哥。”
被称为哥哥的是个黑头发的少年,长着一张引人瞩目的雌雄莫辨的脸,看起来岁数不大,却穿着笔挺的军警制服,稚嫩的肩膀别着长披风,金光灿灿的胸链从左胸连接到领口,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军刀。
撇去年龄的迷惑性,确实是一名编制内的军人。
末广铁肠因为在军校里超常的表现被一名部队的队长看中,彻底告别学生生涯,即便是如此,在羽仁彻眼里他和第一次见面时没有两样。
还是那副看似冷酷实则呆气的面瘫脸,军服上身的威风凛凛,被他现在眼神直勾勾盯着橱窗里摆放的精美蛋糕的样子敲碎成片片。
前一刻还指着里面一款蛋糕在询问羽仁彻要不是吃的他,在听到对方手机响起之后,就转移目光认真专注的扫过柜架上的其他种类,等羽仁彻收起手机,听完他说的话之后,开口了:“恩,弟妹是叫治么?名字有点男子气。”
“本来就是男生。下次有机会介绍你认识。”
“好。”知道弟妹是男生后,铁肠的表情也没有变化,而是问,“弟妹上几年级?喜欢蛋糕还是布丁?”
“一年级,下个学年就要跳到六年级了。除了对螃蟹情有独钟外,其他的食物不挑。”
“这样啊,弟妹真聪明,说不定我们家能出个名牌大学生。我文科还好,就是理科有些棘手,只能上军校。”铁肠与有荣焉的夸奖道,对面露愉悦之色的羽仁彻说,“姥姥家里养了螃蟹,现在季节过了,等明年我让她多寄一些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