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们两个大清早出现在面前,把羽仁彻搞懵了。不说织田,起码他认识的太宰治可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羽仁彻自认为自己足够通透,看穿了太宰内心对外物的冷漠,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心脏硬如钢铁的人,小恩小惠无法打动他,更别说焐热那颗冷心肠。
但这样的太宰,却独独对织田另眼相看。不得不说,他这段时间对织田的压制也是因为太宰对他的过分关注。类似于一种较劲的心理,也想看看太宰对织田的关注度有多高。
昨晚上那番话,有一半是故意的,正如他所料的,太宰果然急了,急着去找织田为他打抱不平。
如今二人都坐在他面前,这个结果全然推翻了羽仁彻对后续推断的所有走向。
羽仁彻神色严肃的扫量着面前坦然处之的织田作之助。他对太宰的影响力比自己想象中更大。
织田忍不住的挠了挠脖子,他觉得后背有些发凉,左看右看,又找不出那股对着他后背吹的凉风的出处,就归咎为羽仁彻的缘故吧。
果然,和羽仁君面对面的坐着,需要一定的勇气。
正所谓东风压倒西风,他这股西风在东风的压制之下毫无反抗之力。
“羽仁君,等看完这本拙作之后,希望你能够改变之前对我的看法。”
听到他这么说,羽仁彻这才翻开这本普普通通的笔记本,静下心来阅读织田仅花费一天时间写出来的处女作。
他先是看了眼上面的字,夸道:“你的字不错,比治君的好。”
太宰鼻子动了动。“说归说,为什么要带上我。”
“毕竟这件事与你有关,能让织田下定决心和我摊牌,也是因为你最近表现得太过反常。”羽仁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