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彻被织田的理想震住了,脸上的神情都有些瓦解,不可思议的说:“看不出来,竟然是个文人狂士么?是世界第一杀手,又是一名小说家,真厉害啊织田作。”

他情不自禁的为不在这里的织田鼓掌。

隔壁不知情的织田猛地打了三个大喷嚏,看着眼前被鼻涕弄脏的纸面,沉默了。

织田:……难不成我真的不合适写小说?这可不是一个好开头。

太宰不知道被逼到绝境的织田心里已经有了放弃写作的想法,因为他没有见过那些截稿期前的咕咕精是如何在跟时间赛跑的中途直接自暴自弃躺下当咸鱼的。

织田是有截稿期的,他的截稿期在天亮之前,天亮之后又得重新掏枪准备工作。

“不是……别说杀手了,他不想当杀手,就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说家!小老头,看在和织田作的情分上,你就成全他吧!”太宰快要被羽仁彻气死了。

好气哦,为什么他像是架在妈妈和媳妇之间受气的丈夫啊!一边是不讲道理尖酸刻薄的饭票妈妈,一边是忍辱负重温柔贤淑的妻子……作为啃老的丈夫他的底气就只能指望妈妈(饭票)对儿子的爱了!

“情分?”羽仁彻神情冷酷,嘴角的笑容残酷而讥诮,“我和他的情分就在他努力给我挣钱。”

“暴露了吧,之前还说自己是员工,你这是哪里来的屑老板的心态!”

“不能这么说,我也是有理想的。”羽仁彻试图和准备撒野的太宰讲道理。他知道太宰和织田关系好,为了家庭和谐,要拿出一家之主的姿态化解这次家庭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