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稳,不愧是我!
羽仁彻不知道太宰短短一瞬间脑子里闪过那么多想法,他从壁橱里翻出被褥,并排铺在榻榻米上,对太宰说:“你想要分钱,是为了攒逃跑的资金吧。”
太宰:……织田作唯一活着还写小说的世界就我之前跳楼死的那个,这个世界里他是凉定了,我不得赶紧跑,找个风水宝地把自己埋了,眼不见为净?
——只要我死得快,我就当自己不知道!
“但我不想你离开我的身边,因此选择跟你说实话。”
太宰心头一哽,他上下扫量着一脸坦荡的羽仁彻,脑门上缓缓打了个问号。
很好,他能百分百确定这小子真的只有十岁!
你管你之前说的那些话叫实话?换个正常的十岁小鬼,估计早就吓得心脏骤停了好不!
“留下的原因,说了那么多,其实真正的中心思想就一个——”羽仁彻深吸口气,眼神游移,用轻如羽毛般飘逸的声音说,“我不想一个人睡觉。”
太宰:“……哈?”
“我是说,一个人睡不着。以前虽然也是一个人在房间里睡,可外面都守着人。”既然都说穿了,羽仁彻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开诚布公。“金子没了就没了,但人总要有,我就想有个人陪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