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果断的吐出一个字:“买!”

钙片买了,然而绷带没有,太宰抱着满满一袋的绷带踢着腿嚎叫着被拖出了诊所。袋子是向森医生要的,绷带是自己带来的,森医生送别他们的时候,脸上要多遗憾就有多遗憾。

回去的路比来时更不安全,街头拦不到计程车,太宰抱着电线杆,用尽吃奶的力气就是不肯撒手,羽仁彻双手抓着他的腰,像拔萝卜一样的往外拖。怕伤到太宰,又不能用全力。

“死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走回去的。除非你背我!”

羽仁彻不想背,然而‘瞪人之术’已经失效了。

“你把眼睛瞪脱眶了也没用,那眼神还没有福泽大叔凶呢!”

羽仁彻回想了一下福泽谕吉瞪人的样子,不得不承认,是他输了。

不是错觉,相处的时间久了,太宰越来越不听话,让羽仁彻苦手于该如何掰正他这任性的恶习。不能打,不能骂,说教会被嫌,威胁也没多大用,有点愁。

太宰却很高兴,他早就摸透了羽仁彻的性子,知道对方拿自己没办法。要讨价还价时,倏地一只猫从屋檐窜出来,可能是想要跳到另一边的屋檐,可惜蹬腿的力道不足,还差几厘米的时候就落了个空,喵呜一声从上方坠落下来。

两个小孩齐齐抬头,随着猫坠落的高度移动脑袋,像是摆动的萝卜缨子。最后还是羽仁彻松开了太宰,伸出右手,精准的抓住了猫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