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说了要借钱,他们先去的是银行, 太宰不是很想走路,更不喜欢走着走着就要绕道, 他耷拉着肩膀抱怨着:“没必要绕开吧, 要是他们挡路的话,一刀就可以全部挑飞。”

“……”

“之前就想问了, 你都不觉得冷的吗?风刮得脸都在痛呢。”

“……”

“啊啊,叫计程车吧,到底还要走多久。”

羽仁彻停住脚步,落后他两步的太宰一不注意就撞在了他背上, 因为比较高的关系,鼻子直接撞在了后脑勺, 捂住鼻梁痛得想在地上打滚。“斯哈…太硬了你的头壳是子弹都打不穿的吧——”

羽仁彻拍了拍他的肩膀,拎着他走进了左手边还在营业的药店。他没有询问店员,拿了一包医用口罩付账, 戴上后提溜着这个只会嘴里巴拉巴拉的小混蛋抵达两百米外的银行。

从出门到这里才走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嘴巴一刻不得闲, 也是够了。

取钱很顺利,将一百五十万的现金放进旅行包,空间不够,就征用了太宰的小书包。小书包拉开拉链一倒,哗啦啦的掉出来一堆绷带。

羽仁彻:“……就、这?”他说话一字一顿的,慢得像蜗牛爬行,勉强让发音听起来在正常水准。

太宰一副‘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的表情:“这是我的本体啊。”

行叭,本体,那确实应该带上。

绷带被塞进了太宰的口袋,连同他的连衣帽一起满满当当。“掉出来,不给买新的。”

太宰倒吸一口凉气,就连坐计程车都要双手护着自己脖子后的帽子,生怕有一个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