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第二天市内就乱了起来,学校打来电话说暂时停学,让学生在家里自习,街道的商铺关门,人们躲在家里不敢外出,市警在外奔波,警车的笛声一声盖过一声。

福泽也打电话过来让他不要出门,但羽仁彻不得不出去,屋里的食物不多,这情况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就算不想惹事,还是该买点存粮。外面很乱,好在这里是市中心,市警的警力多是分布在这一块,若他们住的是偏点的地方,就不安生了。

去商场的路上,他就躲开了好几拨不同势力探头探脑的的人。想来市警还是有点威慑力的,这些明显来历不正道的人没有穿着惹人注目的黑西装,而是穿着常服,眼睛像是闻到肉味的野狗一样,细细打量每一个出现在视野的人。

他们在找人。

“玛德,哪个龟孙子不要命了,竟然刺杀港口黑手党的首领!那老家伙跟疯了似的,炸了好几个敌对组织的基地!听说德木会所有人都被杀了,一个不留!”

“不是吧,港口那边说德木会的人不是他们杀的,他们是被诬陷的。”

“管他们是黑吃黑还是被诬陷,我老大说了一定要抓到人,将人活剥了,给惨死的少主报仇!”

“港口起的头,联合了好几个组织悬赏那名刺客!”

“悬赏足足五百万呢,抓到人我们就发了!”

讨论声被刻意的压低,伴着风轻轻的飘入耳中。估计这些人也想不到竟然会有人驻留听他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