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别想。”羽仁彻的声音非常严肃,“客户是上帝,不能投机取巧,没有火星只能是因为你不够努力,行了我这边已经下班了,先不跟你聊,你加油。”
咔嚓一声,电话切断。另一头的织田作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脚下血肉模糊已经快凉的目标,眼神犹如死鱼一般呆滞。
羽仁彻面带愁意的边按着太阳穴,边在街头漫无目的走着,夜里的横滨并不平静,他已经绕了七条路,绕开了七次黑手党火拼,可能是心事重重影响了他的感知,咚的一声就踢到了个硬物。
脚下传来有人闷哼的声音,羽仁彻鼻子动了动,低下头就找到了血腥味的来源,与一双冰冷得像是深冬冰潭的金色瞳孔对上。
“碰瓷?”羽仁彻不确定的问。
“这是一条死路。”对方言简意赅,驳斥了羽仁彻的话,又因为伤情太重,捂着胸口咳嗽了几下,吐出一口淤血。
“碰瓷?”刚才不是,那现在总是了吧。
地上的少年擦了擦嘴角的血,先是深深的打量了他上下一圈,开口:“十万,送我去医院,等治疗完带我离开医院,再给九十万。提供庇护所,直到伤势痊愈,两百万。”
羽仁彻不假思索的道:“再加两百万,不然免谈。”
“成交!”少年几乎在羽仁彻的话音刚落就爽快的应了。
羽仁彻:“……”总觉得说少了。
但少年已经支撑不住,说完最后一个字便歪倒晕了过去,羽仁彻撇了撇唇,抱着这个深夜外快抵达森医生的诊所。
今日的诊所有些不对头,大门虚掩,底缝渗出的血液蜿蜒淌过台阶,推开门后,就看到中也和森医生在搬运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