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乱步对太宰的到来却很排斥。

“走开!都是你的错!都不是什么好人, 走开走开!”乱步抱着树干, 朝树底下的太宰像挥赶着苍蝇一样的挥舞着手臂。

另一只手紧紧的扒拉着树干, 好不让自己掉下去。

太宰抱着自己的习题册, 伤心的道:“乱步哥哥,厌学是不好的,好多人连上学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个样子让一心为你的将来打算的福泽叔叔心里怎么想?”

说着,从一边捡起一根棍子, 捅乱步的屁股。

“啊啊啊乱步大人要鲨了你!”

“那你倒是下来鲨啊!”

“就不, 就不下去!”

屋檐下,羽仁彻和福泽围着一个棋盘, 一人执黑,一人执白,神情专注的来回落子,压根没将两个小鬼的吵闹放在心上。

滴溜溜的轮椅转动声由远而近, 坐着轮椅上的少女双手推着轮子,膝盖上放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是两杯冒着热气的烘焙茶和一碟羊羹。

这是与谢野晶子,13岁,福泽捡回来的一个小姑娘, 身板瘦弱, 发尾枯黄, 皮肤是带着病态的苍白,眼神空幽幽的,沉默寡言没什么生气。

但福泽说,有了羽仁彻送来的符后,晶子的睡眠质量上升,现在的情况比刚带回来时已经好上许多。

“请喝茶。”晶子将托盘递给了福泽,福泽道谢接过后,又递给羽仁彻。

羽仁彻取了一杯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抿了一口,友善的笑道:“很好喝,谢谢你。”

晶子只是淡漠的嗯了一声,低下头看着他们的棋盘。她是看不懂的,毕竟没学过,连基本的下棋规则都不知晓。

看出这一点的福泽说:“是我输了,羽仁君的棋力很强,已经是专业棋手的级别。”

虽然目前还未分出胜负,但福泽知道自己在五子之内就会落败。倒不觉得输给一个小孩子是件丢脸的事,反而好奇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