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害怕的在羽仁彻的怀里抖成一团。
而羽仁彻,单手持刀背靠着走廊的墙壁,用一种决绝的愤恨的目光瞪着他。抱着一个比自己还大一点的孩子,犹如困兽一般的眼神,眼里就好像在说‘如果敢伤害他,就鱼死网破’。
五条悟撇了撇唇,行吧,锅是摘不掉了,像这种有软肋又一无所有的人,一旦惹急了比疯狗还可怕。
他抬起双手,做投降状,在羽仁彻的戒备中,慢慢的走出房门。“行了,老子投降,怕了你行了吧。”
整得他就像欺负小孩子的大坏蛋一样,他可受不了。
五条悟就这样离开了,羽仁彻还不放心的在原地站了一会,直到确认对方确实走了之后,才面无表情的换成单手提太宰的后领,将人拎进家门。
太宰双脚落地后,叉着腰说:“打架不会去外面吗?搞什么啊,我可不会给你善后。”
哪里还有一点刚才那弱小无助可怜兮兮的模样。
屋里确实很乱,虽然羽仁彻尽量避免不要祸害到房子,但他做的几个简易架子已经散架,墙壁还多了密密麻麻的刀痕,榻榻米更是坏得彻底。
看到这乱七八糟的样子,唯有一点让羽仁彻安慰的是,搞出这么大动静,周围的邻居都没有冒头。
他揉了揉太宰的脑壳,被对方一把拍开,也不恼,而是放松的笑道:“干得不错。”
这句夸奖真心实意,第一次觉得养了个戏精是件很不错的事情。
太宰则是干呕起来,并不领情。“呜哇,好恶心,要吐了。”他才不是乱步,不需要饭票的认同!
但有个问题摆在面前,屋子里这么乱,收拾起来也很麻烦,今晚该怎么睡?
在考虑着要不去里间凑合一下吧,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织田提着一个装了汽水的塑料袋走进来。“太宰,你要的汽水我买来……你们打架了?”打量着里面的惨状,脸上尽是疑惑。
又仔细的上下扫量太宰,确定他没有受伤后,像是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