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叫起来确实比织田顺口一些,治君是这么说的。”
织田有点无奈,也没有过分纠结称呼问题。二人都不是健谈的性子,很快的羽仁彻就整理好文件,塞进新买的保险柜里锁上,和他告别,刚出门就恰好看到太宰放学回来。
一边甩着书包,一边蹦跳着哼歌的太宰,看到羽仁彻身后送他出门的织田,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将书包塞给羽仁彻,冲过去抱住了织田的大腿,仰着头对他说:“织田作!你是来迎接我放学的吗?!告诉你哦,我今天在学校……”
叽叽喳喳,开个话茬就说个没完,太宰双眼发光说得起兴,难得的是织田也听得认真,为了照顾他的身高还特地蹲下来,与他视线对齐。
一边被无视彻底的羽仁彻:“……”行叭,你开心就好。
从兜里掏出钱包,取出一张钞票塞进织田手里。“到吃晚饭的时间了,不如你们出去一边吃一边聊。”钱就是他交的伙食费。
太宰欢呼一声,干脆就拉着三步一回头的织田走了,比起就只会欺负他压榨他的羽仁彻,他更喜欢和织田待在一起。
目送他们离开,羽仁彻摇了摇头,发自内心的为织田捏了把冷汗。
这是被什么黑漆漆的难缠生物黏上了啊,长点心吧,织田作。
不过……说这小子身体好吧,落水就发烧。说身体不好吧,才半个月腿就好全了,迷惑。
织田吃饭的地方是固定的,就是带羽仁彻去过的咖喱店,他是个很长情的人,一直吃都不腻,太宰无所谓吃什么,反正不是蟹肉,其他的对他而言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