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儿子?长得跟你不像。”羽仁彻说的是站在角落里的一个小孩。
白色的短发,穿得小西装,年纪看起来比他大一点。少年从阴影处站出来,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两只眼睛眯成细线,笑容明媚灿烂。
光头男脑门上布着细密的汗滴,大嗓门一低,缩着肩膀,看起来有些弱小无助,他轻声嘀咕着:“老子还没倒霉到生出这么个儿子。”
“恩?您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么?”白发少年笑眯眯的问光头男。
光头男抹了一脑门的汗水,打着哈哈,眼睛看着天花板。
“光头先生,我这次来是有件事要拜托您。”羽仁彻拉开一张椅子,坐上去后脚底都踩不到地。
光头男看着那双悬空的腿,心情格外复杂。可又想到旁边的少年,顿时来了底气。
怀着一点隐秘的看好戏的态度,光头男一扫刚才的忐忑不安,叉腿坐在老板椅上,单手敲着桌面,一脸横肉的粗着嗓子说:“办事的?可以,那得看你能出什么价钱。老子这里什么单子都接,要武器还是要人,杀人还是放火?”
价钱?
羽仁彻眼里闪过一丝迷茫,他沉吟片刻温声问:“两条腿怎么样?”
光头男一个战术后仰,差点没倒立摔出去。揉了揉膝盖,一阵牙酸,憋了好一会才艰难的道:“我们这儿,不做器官买卖,肢体买卖也不做。”
之前做不做不重要,反正今天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