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羽仁彻觉得还挺带感。
偶尔也会有一种为什么只有自己在拼命赚钱,对方却只要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就能吃上饭的不甘心, 若是两者的立场颠倒,他也会是一个很合格的家庭主夫啊。
打开那扇小门, 踏步走入黑暗, 沿着生锈的老旧铁梯一步步的下楼。楼梯很长,也很陡, 下到大约六、七米的深度,才踩上了地面。
潮湿散发着一种腐朽异味的空间,这是地下水道改建的一个黑市,地形错综复杂, 还能听到一墙之隔潺潺的流水声,就不知道是干净的人, 还是排放的废水。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个地方,第一次是在和织田敲定工作后,对方带他来的。避开了织田, 和黑市的首领碰面, 相谈甚欢, 那是他踏入职业生涯的第一步。
现在,自然也是要和老朋友叙旧的。
黑市里的人多是遮遮掩掩,面具和口罩是必备品,更甚至有连头发和外露的皮肤全都用深色布料遮挡,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
来黑市的人大部分都会乔装打扮,为了入乡随俗,羽仁彻也用一张御神纸挡住了自己的脸。
御神纸,是一张空白却注入灵力的方形白纸,不仅挡住了容貌,还能让人模糊对自己的印象。这是每一位审神者入职前都会学的一种符。
但即便挡住了脸,穿着干净清爽的神职服装,背着一把刀,步伐悠闲得像在庭间散步的人,依旧很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