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羽仁彻都怀疑他的脚是否已经痊愈了。
“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想要,多少张都行。”
太宰愣了一下,审视的盯着羽仁彻,想推测他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只是对上那双清澈的一眼能望到底的黑眸,质疑下意识的就吞回肚子里。他试探的问:“那你教我画好吗?”
“不行。”羽仁彻想也不想的拒绝。
太宰失望的垂下眼睛。羽仁彻道:“你是想学会了之后偷偷拿去卖吧。”
被揭穿了心思的太宰还在嘴硬:“才不会呢,只是你会我不会,感觉显得我好像很没用似的。”
羽仁彻不吃这一套,太宰的小心思太多,永远不要相信他那张嘴,而是要看他做了什么。“不是不肯教你,而是你没有灵力,就算学会了怎么画,符也不会有威力。”
灵力是什么,太宰不懂,他以前没接触过这相关的知识,不过他也识趣的没有询问,觉得就算问了对方也不会说,反而会败坏好感。
他暂时还需要这张饭票。
“说起来,你对那个叫铁肠的小子很关注,明明不想卖符,为了他父母还特地画了两张。”
就像是抓到丈夫出轨的怨念的妻子一般的语气,本以为会让羽仁彻露出慌乱的神色,结果对方神色如常。行叭,羽仁彻压根没有那根神经,就算再早熟也只是个十岁的小鬼,他听不懂这里面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