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租房后,羽仁彻摸了摸心跳,有一种逃过一劫的感觉。太宰熟练的从他身上溜下来,避开自己受伤的双腿,用双手当脚,躺进铺下后就一直没有收起来的被褥之中,像个退休大爷一样躺下,撑着脑袋。
看着他如云流水般的动作,心情复杂的羽仁彻道:“就算腿一直不好,你也能靠着双手便利的生活吧。”
“胡说,一直用手‘走路’的话,手会变得粗糙的。”太宰一脸认真的说道。“对了,那个小矮子是谁?你怎么认识的?”
“小矮子?是中也吗?”羽仁彻没觉得中也矮,因为对方比他还高一些。不过对比太宰,确实矮了几公分。“在擂钵街遇见的,我把他的同伴打残了。”
应该残疾了吧,毕竟药费那么贵,他们不像是能请得起医生治疗的样子。
“幸亏他还算冷静,没有记恨我的样子,不然打起来估计把你卖了都赔不起损失。”羽仁彻心情有些放松,也开起了玩笑。
太宰朝他吐舌,他认为自己可贵了,怎么可能赔不起一个小小的破书店。对得起他刚才吃掉的几十万日元的大餐吗?
不过,不是来抢他的临时饭票的就行。
另一边,中也跑了一半,觉得哪里不太对,挠着脑门疑惑的嘟哝着:“不对,我为什么要跑。而且,他怎么也跑了?”
既然两边都不想动手的话,这样逃跑未免也太过丢脸,也没有必要。但都跑到这里了,对方也不见人影,再想也没用。
他双手插兜,心情不太愉快的在小巷子之间穿梭,直到抵达一栋双层建筑物,掏出钥匙打开后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