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因为我没有给过你一分钱,你也不能自己出屋子。”羽仁彻淡定的道。

太宰撇唇,干脆又躺下去,只是这回敞开手脚,摆出一个让他觉得舒服的大字型。“你可真是个无聊的小鬼。看到这种精心设计的场面,一般人都会先惊叫,然后过来查看伤势的吧,会认为是死掉的吧。”

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逗起来也就没意思了。

“所以,晚上吃什么?”

“你的脑子里除了吃,还有什么?”羽仁彻觉得太宰也是个神奇人物。不过和他相处的时间比较多,倒是也摸索出了应对的方式。“我来猜猜,你是看出了我今天拿到报酬了?”

“没错!”太宰指着自己的太阳穴。“怎么样,是不是很聪明呀~所以,我要吃螃蟹大餐!要去外面的店里吃!不接受反驳,拿到工资的第一天就要吃大餐,以后就是我们太宰家的第一条的家规了!”

羽仁彻点头。“家规么?也不错。不过,你搞出来的,衣服也要自己洗干净,如果洗不掉这个颜色,我也不会给你买新衣服。”

太宰对此没有怨言,这是他已经猜到的事情。“能洗掉的,我才不会干损人不利己的蠢事。”

但羽仁彻不相信太宰这句话,他觉得为了吓到自己,还花费时间搞什么红颜料,摆出被人捅死的别扭姿势躺在玄关那么久,就为了等他回来时看他的反应……

对自己也挺狠的。

“对了,也要纠正你一件事。”羽仁彻清了清嗓子,道,“不是太宰家,是羽仁家。虽然你可以向别人介绍自己是太宰,但在我们家的户口本上,你的全名是羽仁治。”

太宰,目光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