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仁彻歪了歪头:“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如果觉得不方便,可以不说。”
织田喉结鼓动几下,用他低沉中带着几丝沙哑的声音说:“你想当杀手?应该……很赚钱,对你来说。”
“对我来说?那么,刚才的并非是错觉,织田先生你……是异能力者么?”
织田倒是没有否认。“我的异能天衣无缝,能预知接下来几秒内发生的事情,不过更多的是预知爆/炸之类的突然袭击。”
“那你刚才预知到了什么?”
“如果我对你动手的话,会死。”
说出这番话的织田,表情很淡然,好像事不关己一般。羽仁彻也搞明白为什么他刚才会是那种表情。
“你呢?你的异能力。”
“我不是异能力者。”
“这样啊。”织田点了点头,道,“那我可以走了么?”
羽仁彻让开了路,看着织田掏出钥匙,进门,门板隔绝了外界对屋内的视线。
真是个怪人。羽仁彻心想。
正常人,会在预知到身边存在一名比自己强大的人后,如此快速的稳定心神么?在说出自己的异能之后,也不要求对方说出同等价值的情报,而像是无所谓一般的将之抛诸脑后。
看那个样子,也不打算搬家的样子。
将榻榻米铺盖在地面,又去浴室看太宰的进程。毫无悬念的,那一小块肥皂已经用光了,浴缸里冒着丰富的白色泡沫,衣物全部塞进里面,太宰双手放在边沿,见到羽仁彻时,指着泡沫说:“好奇怪哦,明明那么脏,泡沫还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