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若是锻炼过度,对身体只有害处。
太阳渐渐的升高,人烟也多了起来,商店陆陆续续的开门做生意,他在路上看到有穿着学生制服的人咬着面包在街道上奔跑,充满了青春活力。
上学是个离他很遥远的世界。老实说,他觉得这个世界离他也很远,完全没有归属感,像是浮萍一样沿着流水飘荡,寻不到落脚点。
有点羡慕。
这丝情绪眨眼消散,重要的还是要顾着当下。问了一个老爷爷,去牛奶站买了两包牛奶。包装应该是塑胶的吧,羽仁彻不是很懂,回家只需要剪个口子倒进杯子里就能喝。
租房没有开伙,又买了两个熟鸡蛋和两个面包,价格不贵,但若是每餐都要出来买,积攒起来也是笔不小的开支。
还是得在家里开伙才行。可想到太宰治,他又飞快的否决掉这个念头。除非对方认清现实,好好跟他过日子,不然他短时间内是不敢在家里开伙的。
浪费食材事小,把房子烧了,把自己也给烧了事情就大条了。
提着塑料袋,他又一次在心里默算着家里的存款,只剩不到五万,搬家的支出竟然跟太宰的医药费差不多……
不自觉的停下脚步。羽仁彻开始深思。
他觉得自己好像踩入了一个误区,因为不想克妻,所以要照顾好太宰,但如果因为性格不合就解除了婚约,岂不是比辛劳七年更划算?
因为经济的压力,本想着该如何开源节流的羽仁彻,终于意识到……这个家最大的本可避免的支出就是因为太宰。贫穷,让他第一次有了解除婚约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