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下唇都快被他咬出血来了,实在是太痛了,羽仁彻是个魔鬼!

眼眸幽深的盯着森鸥外:“希望下次受伤的时候,森医生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跟我治疗。”

森鸥外一愣,羽仁彻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太宰捂着额头叫道:“你干嘛!你这是家暴!之前我忍了,是我不对,但这次我又没做错!”

“你让本就不富裕的存款遭受了不该有的劫掠。”羽仁彻压低声线,嘴角扬起一个没有感情的弧度,“正因为有森医生的诊所在,你的伤只需要大半个月就能好。要心存感激。”

森鸥外不想要谁感激自己,他只想这两个奇怪的小鬼能快点离开。刚才太宰的目光让他感觉到一丝不妙,像是被看穿了什么般的意有所指……

啧,要不是顾及着羽仁彻,他都要喊爱丽丝了。

回去的路上去便利店买了两个便当,太宰被背在背上,可能是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很有活力的叽叽喳喳起来:“说了我要吃蟹肉,旁边就有蟹肉罐头,为什么不买?竹夹鱼便当不好吃,就应该听我的买天妇罗的!哼,我才不要吃这种便当呢!”

催促着让羽仁彻回头换一份。

羽仁彻没有理他,等回了租房,将不知死活的太宰放在榻榻米上,便当放在厨房的料理台。“这两份是我的,你今天没得吃。”

太宰:!!!

“凭什么啊!”

“不干活的人,不配吃饭。”羽仁彻认真的道,“我没有要求你短时间内包揽所有的家务,要做得又快又好,但是……你这种连学一下都不愿意,还选择伤害身体逃避琐事的态度,让我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