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摇了摇头。
太宰不想做体力活,买木板的话,搬回来也要人帮忙。他没有良心,就表示自己看家。过了一会,就见到羽仁彻将木板搬回来。
木板确实比直接买成品便宜许多,而且让店家切割成合适的尺寸,他还买了一些铁钉。锄头不买,回来时找房东家借了工具。
先堆积在角落,就朝太宰伸出手。“走吧,去买绷带。”
太宰看着他伸出来的手,迟疑了一下,绕过他后背跳了上去。“你背我!”
羽仁彻没有意见,但也把大太刀背上。时不时磕得太宰有点难受,可他也很坚持,就是不肯下来。
磕一下怎么了?又不会痛,走路才累呢!
太宰一点都不觉得压榨一个看起来比他还瘦弱的小子是件多么丧良心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对方体内蕴含着多么强悍的力量。对他来讲,他只是像猫咪一样一下下试探着羽仁彻的底线,在其中寻找到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平衡点。
说实话,这个死心眼的小子虽然啰嗦了一点,大道理多了一点,却不是个循规蹈矩之人,对羽仁彻来说,一切的规定都是活泛的,只要不涉及原则性的问题,他可以按照实际情况做出调整。
然而,他的原则又是什么呢?太宰现在还摸不到边。
一个小孩,背着一个比他大一点的小孩子,就这样一起出门。羽仁彻听着太宰指的路,往那个方向而去,他在空中跳跃,像是弹簧人一样在落脚处一点,又跳上了半空,如此循环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