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煤气很方便,所以福泽在它上市后就开始使用,一个煤气罐能用很长时间,省去他劈柴和烧灶的功夫,毕竟他之前独居,就算只做一两个人的份量,烧灶的时长也不会缩减多少。
以为对方是介意煤气的问题,福泽说:“虽然煤气店关门,但店家就住在附近,也是可以买到的。”
“是这么说没错,但因为多出两个人,也确实打乱了你们的生活。不过是件力所能及的小事,请不必挂心。”羽仁彻朝他笑了笑,他惯常习惯绷着脸,看起来有点严肃不好亲近,却也不是不会笑。
只是没有多少值得他笑的时机罢了。
斧头是成年人用的,很重,但在羽仁彻手里就轻如羽毛,他是劈惯柴火的,以前付丧神会以这个当做训练腰和手腕力气的方式,让他多劈柴。
速度很快,就将堆积起来的柴火都劈成了适合的大小粗细。
福泽一开始还有心阻拦,看到他确实是真心想这么做,也很熟练后,就不阻止了。只要对方不是逞强就行。
劈柴后,羽仁彻又找到了抹布和水桶,将被乱步和太宰打闹时弄得满地灰尘和叶子的走廊擦干净,还有砂锅跟厨房没清洗的碗筷也洗了。福泽一周会请两次清洁工上门,他并不需要大包大揽到将所有清洁都做完。
而且福泽也不会赞同他这样做。
干完之后,他才坐在大厅,接过福泽递过来的茶,道谢之后喝了一口。
福泽是越来越欣赏羽仁彻了,看着他的目光已经过渡到看自家子侄的程度。如果他想收弟子的话,理想中的徒弟就是这个样子吧。
乱步和太宰坐在一边,看到福泽的眼神之后就鼓着腮帮子,又想到太宰跟他提的建议,就没有如往常那样直接大声抱怨,而是说:“阿彻真厉害呢,乱步大人就学不会做这些事,每次都手忙脚乱的,还容易搞砸。”
羽仁彻和福泽奇怪的看着乱步。乱步疑惑的歪头:“怎么了?这么说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