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报警说自己被打劫!”
“不用出警,他原地站一会就知道自认倒霉。”
有个人埋头在一堆文件里的警察,手下不停,嘴上抱怨道:“市警的人手太少了,军警又插不进横滨的事情,上头还压着不增加人手,这样下去我们会猝死的!”
“还好吧,工作虽然多,但起码天黑就下班。”有个人这么说,但语气听起来并不是高兴的意思。
“天黑不下班不行,就这身制服,那群黑手党逮到一个都杀无赦。”
这句话一出,其他人也没有闲聊的心思,都埋头继续干活。
羽仁彻仅是侧耳倾听,将疑问藏在心里。就这么听起来,这个城市比他想象的更加混乱。至少维新时代虽然倒幕派也与新选组势不两立,但也没到一天黑连穿身制服都成了靶子的道理。
又或者,其实他只是没见过罢了。
思索的空档,一只手摊开递到他眼前。右手、戴着黑色的无指手套、掌心躺着一颗包装可爱的兔子糖。
“要吃吗?”说话的是旁边的少年。
羽仁彻侧头看过去,对方有着和他一样的黑色短发,发尾不羁的乱翘,眼睛的颜色却跟他不一样。脸长得很漂亮,若不是眉宇间的一抹掩盖不去的英气,还有同为常年练刀的一丝煞气,他都误以为对方是女性。
羽仁彻接过糖,没有撕开包装,而是抓在手心,说了声:“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