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颗薄荷糖,乱步不喜欢这种不甜还凉得脑门一窜的味道,又保管随意,被阳光晒化一部分,打开糖纸后里面是不规则的糖块,是融化又重新凝固的样子。
但糖果嘛,是很珍贵,这个病歪歪的小鬼有什么立场嫌弃呢?
将糖果塞进他嘴里,像是完成了一项重大的工作一般,他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了福泽。福泽抽着嘴角,干巴巴的说:“很好。”
虽然这是乱步不要的糖,但肯贡献出来已经是进步了,虽然他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太长,满打满算也就一个多月,也看出乱步对自己的东西有多强的占有欲。
尤其是糖果粗点心之类的,是一毛不拔,连福泽都不给。虽然福泽也不喜欢这种孩子气的东西,可自己花钱买的东西对方跟防贼一样不肯给他,心里也就有些气。
“等明天烧退了就好。”福泽放下了温度计,又想了想的将温度计递给羽仁彻,“会用吗?”
当然不会。
福泽又教他怎么使用,怎么看刻度,羽仁彻慎重的点头,将之放在一边,朝福泽郑重其事的行了个跪拜大礼。他知道,对于这种重视道的刻板武士,这种礼节能够让对方更加放下戒心,也更愿意多指点他一些。
果然,福泽的眼神柔软了一些。他之前也有偷偷的观察羽仁彻。怎么说呢,是一个很矛盾的小孩。
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年纪,却有着看透世俗的沉稳和早慧,瘦骨嶙峋又穿着干净的衣服,举手投足间隐约还能看到受过正统贵族教育的姿态,气质很是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