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的,太宰打脸了。
嫌弃太宰走路太慢的羽仁彻,牵着他一会就转而将他背起来。他没解下大太刀,刀鞘磕得太宰有点疼。
但他是个能忍耐的人,趴在对方背上,问只顾着沿着水泥路往前走的羽仁彻:“你认识路吗?知道医院在哪里吗?”
“前面有灯,可以问人。”
也就是说不识路。太宰说:“那你走错了。”
“不可能。”
“除非你走着走着,能够爬上石墙,游过一条河,穿过栅栏,不然别想去到有灯的大楼那边。”太宰指着后面的一条分岔路,“走那条,三百米后左转,右转,再直走,右转,有一家小诊所。”
羽仁彻没有犹豫的扭头往回走。
太宰有些好奇:“不怕我骗你?”
“受伤的是你,耽误了变成哑巴的是你。”羽仁彻淡淡的道。
太宰鼓了鼓腮帮子,脸埋在他的肩头。头发丝撩过羽仁彻的耳朵,有些发痒,他忍了忍,顾及对方是‘娇弱的只能待在家里干活的未婚妻’,就没发声。
娇弱的妻子,和一起工作养家的妻子是不一样,羽仁彻能分辨。
前者受不得风吹雨打,需要有人在前方遮风挡雨。后者既是家人又是合作伙伴,他们能携手一起扛过未来的艰难险阻。
对这两种人,要用不同的态度。